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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积雪

新的一年,新的路,遇见新的人。
7月24日

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苏轼 蝶恋花

独立墙外,看墙根生满厚厚的绿苔,不知是多少年累积下来?我只有一袭白衣,我对自己的命运,能有什么样的安排?
 
时间真得很快,当初我们沉默的相识,后来沉默的相处,现在我们沉默的分别,有点后悔当初的沉默和不爱说话,如今分手在即,以后再也难得相见了! 

7月20日

夕阳下我向你眺望 ,你带着流水的忧伤

  在那个感动的时代,民谣曾经把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纯洁给逼了出来。后来,大家逐渐在物质的过滤中,洗去了一些本质的东西。 

    都市的变迁让一些幻想变得不再五光十色,大多新移民在述说上的无趣,可能缺少的正是一种如民谣般的鲜活。其实,心理变化、时代沧桑与甜蜜的呼喊,便是关于都市的民谣。 

    喜爱民谣者,必定是喜爱它的简单。谁都没有想到:民谣在城市灰暗的皱痕里,白了发,哑了嗓子。那年头,迪伦在肩膀上扛起都市民谣的沉重与创伤,是他移民身份的敏感造成的。 

    这些人当年都以漂泊的浪漫亲历生活与生命的残酷,是在感伤中寻求温暖。也就是说,他们把生命的底牌放在阳光底下,间或在风雨飘摇之中。直接、生动与优美,也许一把吉他一副嗓子的单纯使民谣这样的形式更容易产生共鸣。人们相信:天然的歌唱、本性的歌唱来自民谣。 

    这样,我们很容易就区分了民谣与摇滚的状态。 

    当然,张楚的“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里那种虔诚会在思索的底线溜走,谁都不能保证一个富有使命的时代究竟留下多少真实。胡吗个的“小板凳”真的也没有带入21世纪。但我们应该相信,这些吟唱天生有瑕疵却更触动人的歌者记录了很多人类终究要忽视的细节。 

    都市民谣的游吟化细节,并非是风尘仆仆的。他们都驻足于城市的角落,首先在迷惘感受里流动。最后,身影也在历史里渐行渐远。其实,我非常关注杨一的身影。他曾经以绝对身体力行的流浪打动过很多人,不可质疑的是,大城市留给他沐浴直射的阳光的空间越来越小。 

    生存是否出了问题?IZ这本来可能连足迹都很难分辨的哈萨克民谣,也在北京城的某个边缘地带生存着。我们完全相信他们是有根的一群人。他们不可能像当年所谓的“校园民谣”那样,一出校门就汇人商业的洪流。 

    所以,我相信王磊在南边不断地改变风格,不是一种退却,而是一种继续寻找。直到生命里的东西更为自然。小河、万晓利、王娟身上有着另一种自然,长年漂泊在京城酒吧里。他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印证他们是新的居住者,新的外来人,新的还能听到血液流动的人。 

    今天,张楚开始放弃对温暖的过度依赖。也许,我们也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现骄傲不是那样年轻了。但是,当内地第一次民谣大聚会在我们身边发生时,我们并不想修饰什么。 

    让我们回到本真,盼望已经遥远了的感动再生。